很快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！

陈默抬起头！

门帘掀开，一个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！

果然是傻柱！
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，手里托着一盘菜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飘满了屋子！

他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，眼睛只看着脚下的路，不敢乱看！

走到桌前，他把菜放下！

“首长，这是最后一道，开水白菜！”

他的声音有些拘谨！

“您们慢用！”

大领导笑着点头！

“好好好，今天这菜不错！”

“大厨啊，来，把酒倒上，喝一杯！”

傻柱受宠若惊！

他在这儿做了这么久的饭，从来没被叫上桌喝过酒！

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他赶忙拿起酒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！

双手端着，脸上堆着笑，准备敬酒！

然后他抬起头！

目光扫过桌边坐着的人！

扫过陈教授！

扫过那几位陪客！

然后落在陈默脸上！

他愣住了！

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！

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默，眨都不敢眨！

学生...年少有为...座上宾...

对上了！

全都对上了！

那个被大领导笑得那么开心的人，那个能让老教授亲自带来的年轻人，那个坐在末位却气场沉稳的学生...

是陈默！

傻柱的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！

他的脸一下子红了，然后又白了！

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，酒液在杯子里晃动，差点洒出来！
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！

怎么会是他？

他怎么会在这儿？

他怎么会坐在大领导的桌上？

他不是去了軍校吗？

他不是才走了几个月吗？

他怎么就成了大领导的座上宾？

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炸开，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！

陈默也在看他！

目光平静，像一潭深水！

没有惊讶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尴尬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！

就那么看着他，像看一个陌生人！

傻柱的心猛地一缩！

那个眼神，他见过！

陈默临走那天，在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