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孙子买肉吃,给他吃窝头啃咸菜,当谁不知道呢!”
贾张氏的脸涨成猪肝色,跳着脚就要往上冲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秦淮茹赶紧从旁边挤出来,一把拉住婆婆的胳膊!
“妈,您别这样...老太太岁数大了,别跟她一般见识...”
她又扭头看向聋老太太,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说的...”
“陈默那孩子我是真当自己孩子疼的。”
“当年他母亲和我可是指腹为婚的亲家。”
“以后槐花是要嫁过去的,都是一家人,我怎么可能害他?”
“这事儿,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,是厂里领导定的!”
她说着,拿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旁边的人群里,有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“陈默那孩子是可怜啊,他爹当年多好的人啊,老实巴交的,替人顶班出了事,连句囫囵话都没留下。”
“可不是嘛,厂里当时说得好好的,遗孤长大进厂,这才几年,就让人给顶了?”
“谁让人家贾家会钻营呢?许大茂跟厂里人事科熟,这事儿八成...”
“没证据的事可不兴瞎说,要我看就是领导看中的棒梗,棒梗这孩子打小就机灵,再看看陈默整天捧着本书,就是个书呆子!”
傻柱站在人群外围,手里拎着个饭盒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身边的秦淮茹偷偷拉住了袖子。
他低头看她。
秦淮茹没抬头,只是死死攥着他的袖口,肩膀微微发抖。
傻柱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话来。
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灭,笑眯眯地开了腔。
“我说各位,这事儿吧,还真怪不着贾大妈。”
“人家棒梗确实有本事,厂里领导看上了,那是人家的造化。”
“陈默那小子,天天就知道捧着本书看,看见人就低头,跟谁都不说话,搁谁谁选他啊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说了,名额这东西,本来就是能者居之。”
“他爹的功劳,那是他爹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都多少年了,老厂长都退了,还翻那老黄历,有意思吗?”
二大爷刘海中点了点头,背着手踱了两步。
“大茂这话在理。咱们得讲道理嘛,不能光凭感情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