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,我哪知道啊。”秦淮茹也觉得亏大了,心里满是懊悔。刚才闻到那股肉香时,她就该多留个心眼的。
“我管他是谁带来的!到了傻柱家,那就是咱们家的!”贾张氏蛮不讲理地一拍大腿,“行了,别废话了!你现在就过去,把那些肉都给棒梗拿回来!就说我家大孙子点名要吃!”
秦淮茹竟然也没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,在她看来,这么多年从何雨柱那儿拿东西都拿习惯了,再去一次也无妨。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就朝着屋外走去。
这已经内化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。仿佛他们贾家想要的任何东西,何雨柱都必须无条件地让出来。
一走出家门,秦淮茹脸上的神情就多了一丝幽怨,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难怪刚才我拿饭盒里的肉,他拦都不拦一下,原来是留着后手呢!哼,这傻柱,心眼也变多了,有什么好东西还值得这么藏着掖着的。”
……
何雨柱屋内。
余成和何雨柱正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“兄弟,你这酒……地道!”何雨柱喝了一口茅台,只觉得一股醇厚的暖流从喉咙一直舒坦到胃里,满口酱香,回味无穷。他忍不住咂了咂嘴,大加赞赏,“好酒!这绝对是好酒!”
“雨柱哥要是喜欢,我那儿还有。改天给您拿两瓶。”余成笑着说。
“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何雨柱嘴上客气着,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。
两人正吃喝在兴头上,门帘一掀,秦淮茹竟又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。
看到来人,何雨柱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,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。
余成则像是没事人一样,假装客气地站起身来打招呼:“秦姐来了?我跟雨柱哥正喝着呢,您吃饭了吗?要不一起坐下吃点?”
“呵呵,不了,不了,我回家吃去。”秦淮茹的眼睛,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三盘硬菜,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,挪不动步子。
何雨柱一看她这神情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怒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又来了!
刚才来拿走他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把主意打到客人带来的东西上了!小成兄弟今天第一天正式登门,这不明摆着是打他的脸,让他丢份儿吗?
“秦姐,那你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,别让棒梗他们饿着了。”何雨柱沉着脸,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。
可秦淮茹却像是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依旧站在原地,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、楚楚可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