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说好的是他请客,结果倒好,不仅招待客人的主菜被秦淮茹“截胡”,现在客人反而自己提着酒肉上门,而且带来的东西,样样都比他准备的丰盛百倍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“雨柱哥,我这不是正好有事求您嘛。”余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笑着把东西放在桌上,一边解着油纸包一边说,“等周末摆席,还得劳您这位大厨出马。这点东西,就当是我提前给您的劳务费了。”
余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何雨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不再推辞,心里却暗下决心,周末那一桌,必须得拿出压箱底的本事,才对得起小成兄弟这份情谊。
他接过余成带来的熟食,转身进了厨房,麻利地将卤牛肉、猪头肉和扒鸡切好,分成三大盘,再端上桌时,那卖相、那香味,瞬间让整个屋子都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好巧不巧,这副景象,正好被趴在窗户边偷看的棒梗和小当看得一清二楚。小当年纪还小,只是馋得直流口水,而棒梗那双小眼睛里,除了贪婪,竟还闪烁着一丝怨恨和嫉妒。
余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“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难怪后来这一家子对何雨柱的索取会变得那般理所当然、无休无止,根子早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养歪了。”
棒梗和小当没看多久,就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。
“奶奶!奶奶!”小当人还没进屋,声音就先传了进去,“傻柱叔叔家在吃肉!有牛肉,还有烧鸡,还有好大一盘亮晶晶的肉,可香可香了!”小姑娘一边描述,一边拼命地咽着口水。
棒梗则是一脸怨气地冲进屋,瞥了一眼桌上那碗从何雨柱家“拿”回来的肉。要是放在平时,他早就扑上去了。可现在,跟刚才看到的卤牛肉、烧鸡、猪头肉一比,碗里这几片蔫巴巴的肉,瞬间就不香了。
“奶奶!我要吃猪头肉!要吃牛肉!还有那个烧鸡!”他跺着脚,对贾张氏嚷道,“傻柱就是故意的!他有那么多好吃的,故意藏起来不给我们吃!”
在他扭曲的认知里,何雨柱的好东西,理所应当就该是他们贾家的。
“怎么回事!秦淮茹!”贾张氏一听,三角眼立刻立了起来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,“我让你去拿东西,你就拿了这么点破烂玩意儿回来?那些好东西呢!你是不是傻!”
“妈,那些都是新来的那个小成带过去的,我……我当时去的时候,他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