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吗?
我按价给钱给票。”
“嗐!
什么钱不钱的!”
崔师傅一摆手,“看得起我的手艺,是给我老崔面子!
一斤够吗?
等着,我给你切点好的!”
说着,风风火火又回了后厨。
不一会儿,崔师傅拎着个油纸包出来,塞给苏辰:“拿着!
这点肉,算我老崔请老人家尝的!
以后常来!”
苏辰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绝对不止一斤。
他也没点破,只是认真道谢:“崔师傅,那就却之不恭了。
以后肯定常来叨扰。”
崔师傅哈哈一笑,又聊了两句,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后厨。
有了这段插曲,这顿饭吃得更是宾主尽欢。
八斤羊肉战斗力惊人,但三个人还是没吃完,剩了大概一斤多。
倒是那些冻豆腐、大白菜、粉丝,连同崔师傅送的那一大海碗羊杂汤,被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得见了底。
何雨水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满足地叹气:“太好吃了,就是太撑了……”何雨柱也吃得满面红光,打着饱嗝。
苏辰让服务员把剩下的羊肉和汤底打包。
在那个年代,这都是好东西,一点不能浪费。
带回去,明天早上煮个羊肉面,美得很。
结账时,加上酒水、配菜和打包盒,一共花了二十八块多,超出了苏辰最初说的十块钱预算,但也没超出太多。
这个价格,在这个年代,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奢侈大餐,但苏辰付钱时眼都没眨一下。
他这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底气,不仅让何雨柱兄妹暗暗咋舌,也让柜台后的女营业员和端菜的服务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临走前,苏辰又特意到后厨门口跟崔师傅打了个招呼:“崔师傅,多谢款待!
肉我带走了。
另外,有件事还想麻烦您。”
“啥事?
你说!”
崔师傅正在收拾灶台,闻言擦擦手走过来。
“您这儿,每天有新鲜的羊奶吗?
或者,能订到吗?”
“羊奶?”
崔师傅想了想,“有倒是有,每天有送羊的,能挤出一些,但量不多,平时也就我们自己人偶尔喝点,或者做点羊奶饼子。
你要这个?”
“对,我想订一些,每天或者隔天要一点,有半斤一斤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