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追赶、受伤的狼。
狼哀求东郭先生救它,把它藏在书袋里。
东郭先生看狼可怜,就照做了,骗过了猎人。
等猎人走后,狼从书袋里出来,不但不感激,反而说肚子饿了,要把东郭先生吃掉。
东郭先生又惊又怕,质问狼忘恩负义。
狼却说:‘你救我,是你心善,可我现在饿了,吃你也是天经地义。
’最后,幸亏来了个老农夫,用计谋把狼重新骗进袋子打死了,东郭先生才逃过一劫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若有所思的兄妹俩,继续道:“第二个故事,更简单,叫‘农夫与蛇’。
冬天,一个农夫在路边看到一条冻僵的蛇,觉得它可怜,就把它捡起来,揣在怀里取暖。
蛇慢慢苏醒了,恢复了本性,回头就咬了农夫一口。
农夫临死前才明白,对恶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讲完两个故事,屋里一片安静。
煤炉里的火苗轻轻跃动,映照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变换不定的脸色。
“师弟,你的意思是……秦姐她们家,是那狼,是那蛇?”
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没说秦姐一定是狼或者蛇。”
苏辰摇摇头,语气平和但意味深长,“但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善良,要有分寸,要有底线,更要看对象。
不能因为对方看起来可怜,就无原则、无底线地帮助,甚至不惜损害自己的利益和名声。
有些人,你帮了他一次,他可能会感激;帮了十次,他可能就觉得理所应当;第一百次你不帮了,他反而会恨你。
秦姐在她丈夫生前,可能是个好媳妇,好母亲,但这不代表她现在的做法是对的,更不代表,她就一定适合你,能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看向何雨水:“雨水妹子,你说,是这个理不?”
何雨水重重地点头,脸上带着后怕和坚定:“李师兄说得对!
哥,你听见没?
对有些人,就不能太好心!
秦姐……秦姐她再好,那也是二婚,还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刻薄婆婆!
你是一婚,有正经工作,有房子,条件不差,干嘛非要盯着她?
就算她表妹,那也是一家的,能好到哪儿去?
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坑?”
什么叫‘干嘛非要盯着她’?
还有,雨水,你哥我长得就那么磕碜,只配找二婚的?”
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