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了这样的家庭的女儿,你就不怕将来你的孩子,也学成这样?
或者,被这样的亲戚无止境地拖累、索求?”
他这番话,说得极重,也极其现实。
何雨柱听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,何雨水也是脸色发白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煤炉里煤块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。
茅台酒的醇香似乎还在鼻端萦绕,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。
过了好半晌,何雨水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带着后怕和劝解:“哥……李师兄说得……有道理。
秦姐一家,是可怜,但……但有些事,真的不能一而再,再三了。
你不能每次都替棒梗背锅,更不能拿自己的名声和一辈子去填他们家的无底洞。
我……我以前只觉得秦姐不容易,现在想想,我可能真的看错她了……”何雨柱低着头,双手插在头发里,显得十分挣扎和痛苦。
苏辰的话,像一把残酷的刀子,把他长久以来不愿意面对、或者自我欺骗的真相,血淋淋地剖开了,摆在他面前。
他不得不承认,师弟说的很多东西,都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疑虑和不安。
可是……让他一下子完全否定对秦淮茹的同情和那点朦胧的好感,与秦家彻底划清界限,他又觉得……太冷酷了,太不近人情了。
秦淮茹……也许真的有她的苦衷,是被她那个恶婆婆逼的呢?
毕竟,她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,太难了……看着何雨柱脸上依旧残留的挣扎和迟疑,苏辰心中了然。
这对兄妹,心地是善良的,讲义气,重感情,这是他们的优点,但也恰恰是他们容易被利用、容易“拎不清”的软肋。
尤其是对秦淮茹这样深谙生存之道、善于利用他人同情心的女人,光靠摆事实、讲道理,或许能让他们一时警醒,但那股子同情心和习惯性的帮助欲,未必能完全根除。
他需要再加一把火,用一种更形象、更深刻的方式,把某些道理刻进他们心里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将兄妹俩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而清晰:“师兄,雨水妹子,我给你们讲两个小故事吧。
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,听听看有没有道理。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都看向他,不知道师弟这时候讲什么故事。
“第一个故事,叫‘东郭先生和狼’。”
苏辰说道,“说古时候有个叫东郭的读书人,心地特别善良。
有一天,他在路上遇到一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