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坐在桌边,看着眼前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鸡汤和饭菜,却没有立刻动筷子。
她慢慢地起身,走到床边,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张边缘已经磨损、颜色发黄的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长衫、戴着眼镜、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,眉宇间透着书卷气和几分坚毅。
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指,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脸,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怀念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。
仔细看,那照片上男子的眉眼神韵,竟与苏辰有着五六分的相似!
老太太看着照片,又抬头望了望苏辰离开的方向,嘴里喃喃低语了一句什么,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照片重新包好,塞回枕头底下,回到桌边,开始慢慢享用那份充满心意的晚餐。
苏辰回到东厢房时,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坐下了,但显然都在等他,没有动筷子。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:中间是那盆占据C位的、红油微漾、酸香扑鼻、雪白鱼片若隐若现的酸菜鱼;旁边是两大盘焦香诱人的脆皮烤兔肉;一盆热气腾腾的兔杂炒时蔬;两碟清爽的凉菜;还有高高两摞金黄和白嫩的葱油饼。
两瓶茅台已经打开,酒香四溢。
昏黄的灯光下,这一桌丰盛得超乎想象的饭菜,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。
“快坐下快坐下!
就等你了!”
何雨柱招呼道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苏辰笑了笑,在空着的一方坐下:“不是让你们先吃吗?
等我干什么,菜凉了味道就差了。”
“那不行,主厨不到,我们哪敢动筷子。”
何雨水笑着说道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辰,里面满是崇拜和好奇,“李师兄,你太厉害了!
这一桌子菜,我看着都跟做梦似的!”
“就是!
比我过年弄得都丰盛!”
何雨柱也附和,随即又假意抱怨,“雨水,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哥我以前亏待你了似的!”
“以前是没亏待,可也没见你弄出这么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菜啊!”
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拆台,夹起一片酸菜鱼里的鱼片,吹了吹,送入口中,顿时眼睛瞪得更大了,“唔!
太好吃了!
又滑又嫩!
又酸又辣又鲜!
哥,你做的酸菜鱼跟李师兄这个比,差远了!”
“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