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有个小豁口。

豆汁儿端到面前，那股特有的味道立刻冲进鼻腔。

酸，馊，还有点发酵的怪味。

像是放馊了的绿豆汤，又像是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东西。

苏辰前世尝过豆汁儿，但那是改良过的，味道淡很多。

眼前这碗，是原汁原味的六十年代豆汁儿，味道更冲，更烈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一根油条，掰成几段，泡进豆汁儿里。

这是老北京的吃法，用油条吸走豆汁儿的酸馊味，更好入口。

泡了一会儿，他夹起一段油条，送进嘴里。

油条的外皮被豆汁儿泡软了，里面还是脆的。

一口咬下去，豆汁儿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

酸，馊，还带着点微苦。

那股味道直冲脑门，苏辰差点没忍住吐出来。

他强行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怎么样，小伙子，喝得惯吗？”

旁边一个也在吃早点的大爷笑着问，眼神里带着戏谑。

其他几个食客也看过来，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。

外地人第一次喝豆汁儿，永远是早点摊上最好的戏码。

苏辰没说话，又喝了一口豆汁儿。

这次他没泡油条，直接喝。

液体入口，那股酸馊味更明显了。

但他强迫自己慢慢咽下去，仔细品味。

精通级厨艺带来的味觉和嗅觉强化，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。

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豆汁儿的成分：绿豆，经过发酵，产生了乳酸菌和酵母。

发酵时间大概在十二到二十四小时之间，温度控制得不错，没有过度发酵导致的腐败味。

而且，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几种改进方案：加点芝麻酱，能中和酸味；加点辣椒油，能提香；或者，用更精细的过滤工艺，去掉豆渣，口感会更好……但这些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：这玩意儿，真难喝。

苏辰原本想投机取巧，喝一两口，就算“亲身体验”了。

但视线里的系统提示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看来，系统没那么好糊弄。

他咬咬牙，硬着头皮，继续喝。

一口，两口，三口……豆汁儿的酸馊味在口腔里累积，但他渐渐适应了。

或者说，味蕾麻木了。

油条泡软了，吸饱了豆汁儿，味道更冲，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吃。

周围看热闹的食客，眼神从戏谑变成了惊讶，最后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