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
聋老太太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
老太太没睡，只是躺着。

她慢慢坐起身，一大妈连忙过去搀扶。

“老太太，您怎么起来了？”

“听见你要喝豆汁儿，不放心。”

聋老太太披上外套，走到外屋，看着苏辰，眼神关切，“苏辰啊，豆汁儿那东西，本地人喝惯了，觉得香。

外地人第一次喝，十个有九个吐。

你要真想去尝，少买点，尝尝味儿就行。

别逞强，喝不完就倒了，不丢人。”

“我记住了，老太太。”

苏辰心里一暖。

“还有啊，出门在外，注意安全。”

聋老太太又说，“身上别带太多钱，小心扒手。

要是遇到什么事，找警察。

警察同志都是好人，能帮你。”

“好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
“那你去吧，早去早回。”

聋老太太摆摆手。

苏辰再次道谢，出了屋。

回到自己屋，他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：挎包里有几十块钱，一些零散粮票，还有那把铜锁的钥匙。

想了想，他把大部分钱和粮票收进系统背包，只留了五块钱和一些零票在挎包里。

锁好房门，他快步出了四合院。

按照一大妈说的，右拐，走到胡同口。

果然，在街角看到一个早点摊。

摊子很简单，一辆三轮车改装的餐车，上面摆着几个大锅、几个盆。

锅里有豆浆、豆腐脑，盆里有油条、焦圈、炸糕。

还有一个小桶，里面是灰绿色的液体，飘着淡淡的白沫，那就是豆汁儿了。

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，系着白围裙，戴着白帽子，正在收拾东西，看样子准备收摊了。

看到苏辰过来，大爷抬头：“同志，吃点什么？

就剩这些了，卖完收摊。”

“大爷，还有豆汁儿吗？”

“有，最后一碗了。”

大爷指了指那个小桶，“你要？”

“要一碗。

再来两根油条。”

“行，坐下吧。”

大爷指了指旁边支着的几张小板凳和小桌子。

苏辰在板凳上坐下。

大爷舀了一碗豆汁儿，又拿了两根油条，放在他面前。

豆汁儿是温的，不是滚烫，正好入口。

碗是粗瓷碗，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