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二十四块多了!
相当于何雨柱大半个月的工资!
何雨柱听得心肝直颤,脸都白了。
苏辰却面不改色,从挎包里数出二十五块钱和一些粮票、肉票,递了过去。
跑堂的接过钱,态度更加恭敬了,连忙去后厨下单。
趁着等菜的功夫,苏辰对刚才那个跑堂的招招手,等他过来,从兜里摸出一块钱,飞快地塞到他手里,低声道:“同志,帮个忙。
我们师兄弟俩都是厨子,今天难得出来吃饭,自己带了两个菜,想就着贵店的烤鸭一起尝尝。
能不能麻烦后厨,帮我们把这两个菜热一下?
一点小心意,您拿着喝口茶。”
说着,他把那两个铝饭盒也推了过去。
跑堂的捏着手里一块钱的“巨款”,又看看那俩饭盒,犹豫了一下。
带菜来热的客人不是没有,但很少,而且多半是带点咸菜、窝头。
这带着炒菜,还是肉菜……他看了看苏辰真诚的笑容,又掂了掂手里的一块“好处费”,一咬牙:“成!
您稍等,我拿去后面问问大师傅!”
不一会儿,跑堂的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系着白围裙、厨师模样、五十来岁、面容严肃的老师傅。
老师傅走到桌前,目光在何雨柱和苏辰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苏辰脸上,开口问道:“二位同志,是同行?”
苏辰站起身,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:“老师傅好。
不敢称同行,只是家里长辈传下点手艺,勉强糊口。
我师兄在轧钢厂食堂,我今日刚来四九城投奔师兄,带了点自己做的家乡菜,想请师兄品鉴,也……顺便借贵宝地,让师兄尝尝。
冒昧之处,还请老师傅海涵。”
他话说得客气,点明了“师兄是轧钢厂食堂的”,也暗示了自己是“家传手艺”,不是来砸场子的。
老师傅脸色稍缓,看了看何雨柱:“轧钢厂食堂的?
姓何?”
何雨柱也赶紧站起来:“是,我是何雨柱。
老师傅您……”“听说过,谭家菜的传人,手艺不错。”
老师傅点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们的身份。
同行之间,尤其是知名菜系的传人,多少会给点面子。
他又看向苏辰:“你是他师弟?
也姓谭?”
“我姓李,苏辰。
师承……算是谭家菜一支。”
苏辰含糊道。
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