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酥和绿豆糕一斤各要六两粮票加几毛钱,江米条和小排叉便宜些,只要粮票和更少的钱。
他用的全是全国粮票,而且买得多,那营业员的态度立刻好了不少,手脚麻利地称重、包装,还用旧报纸和纸绳包得方方正正。
最后看苏辰长得俊,说话也客气,甚至还找了个旧的、但洗得很干净的布拎兜送给他装点心。
“谢谢您了,同志。”
苏辰笑着道谢,把点心分门别类放好。
沉甸甸一大兜。
出了点心铺,何雨柱看着那布兜,感慨:“还是你们文化人会说话,长得也好,买东西都顺利。”
苏辰只是笑笑。
两人直奔便宜坊。
便宜坊是老字号,店面比一般饭店气派,古色古香的门脸,里面摆着八仙桌和长条凳。
虽然已是傍晚,但客人并不多。
这个年代,能下得起馆子,尤其是来便宜坊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跑堂的服务员迎上来,看到两人穿着普通,手里拎着饭盒和布兜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职业素养让他还是客气地问:“二位同志,吃饭?
几位?”
“两位。”
苏辰从容地说,目光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木质水牌,“麻烦您,烤鸭两只,要肥点的。
再来一个过油肉,一个干炸里脊,一个鸭架汤,两碗米饭,荷叶饼来两盘。
有酒吗?”
跑堂的听着这一连串菜名,尤其是“烤鸭两只”,眼睛都瞪大了。
两只烤鸭!
这得多少钱!
他不由得重新打量眼前这两人。
穿得是普通,但气度……尤其说话这个年轻人,气定神闲,点菜流畅,不像没见过世面的。
“有……有酒,有二锅头,散装的,也有瓶装的。
还有……”跑堂的迟疑了一下,“还有茅台,不过要票,也贵。”
“茅台?”
何雨柱一听,立刻扯苏辰袖子,低声道:“别!
那玩意儿死贵!
喝二锅头就行!”
苏辰从善如流:“那就二锅头,来半斤。
鸭子快点上,我们饿了。”
“好嘞!”
跑堂的记下,报了价。
两只肥鸭就要二十块钱!
过油肉一块二,干炸里脊一块五,鸭架汤五毛,米饭一毛一碗,荷叶饼一毛一盘,半斤二锅头一块钱。
这一算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