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轨迹完全不同。
殷宏楚不再刻意绕开关窍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意志,让灵力直冲肩井。她不再怕痛,不再怕溃散,因为她知道,她不是为了突破而突破,而是为了守护而变强。
萧玄也让灵力直扑膻中,不再等待“松动”的瞬间,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,一次次撞击。他不是在求通,而是在宣告:他不会停下。
灵力在经脉中奔涌,像潮水拍岸,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可最终,那道壁垒依然未破。
他们再次收功。
汗水浸透衣襟。脸色疲惫。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萧玄低声说。
“但感觉不一样了。”殷宏楚握紧拳,“刚才那一撞,我听见了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像是……锁链绷紧的声音。”
萧玄点头:“我也听到了。不是碎,是紧。说明它在反应。”
两人沉默。
他们离答案很近,却又像隔着一层纱。
阳光移到了墙角最后一道缝隙,即将消失。屋内渐渐暗下来。
殷宏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她忽然发现,指尖的颤抖消失了。
她没有再尝试运功,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坐着,像一座山,沉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萧玄也是如此。他闭着眼,呼吸平稳,可眉心始终未展。
他们还在坚持,还在思考,还在寻找。
可他们也知道,今天不会再有突破。
屋外,雾气浓重如初。山林被封锁,时间仿佛也被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