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,吹过山路,吹过断魂谷口,吹向这座她曾誓死守护的山门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,掌心旧疤混合新痂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痕迹。
那是她走过的路。
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
今晚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萧玄靠在院墙边,背对着屋门,双眼微闭,却未真正入睡。
他知道,真正的挑战或许还未开始。
但现在,至少这一刻,他们赢了。
星光洒落,照在他淡青色的袍角。
衣料破损处已被缝补,针脚细密,显然是有人悄悄处理过。
他没问是谁。
也不必问。
风停了。
万籁俱寂。
在这片安宁之中,门派深处的一扇门轻轻合拢。
脚步声远去,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而案上的布囊,依旧静卧。
等待开启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