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;有人冷笑一声,转身走入包厢;还有人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玉匣,拳头紧握,最终也只能咽下不甘。
可危机并未解除。
殷宏楚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这些人退了,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来。盛会还未结束,他们还得留在这里,面对接下来的仪式、公告、交流。而只要奖品还在他们手中,觊觎就不会停止。
她低头看了眼玉匣。
锁扣完好,封印未动。她没打开第二次,也不会再开。她要把它带回去,完整地带回去,交给门派,由长老定夺用途。
萧玄轻声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她抬眼,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一瞬,无需多言。
她只说了一个字:“守。”
萧玄点头,嘴角重新扬起一丝笑意,可这次,不再是为了回应欢呼,而是为了告诉她——他在。
他们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移动分毫。门派弟子仍在周围,可已不再喧闹,而是自发形成一道人墙,默默守护着中心的两人。
阳光正中,照在赛场上,照在那件染血的白衣上,照在那只紧抱的玉匣上,照在两双始终未曾放松的眼睛里。
殷宏楚左手紧握玉匣,右手按剑,左膝疼痛未消,站姿却依旧笔直。她目光冷静,扫视四周,像是在确认每一个角落的安全。
萧玄立于她右侧半步,身体微侧,护住玉匣方向,右肩血迹未处理,脸上笑意收敛,眼神锐利如刀。他双脚稳扎地面,呼吸均匀,随时可战。
他们没有离开,没有交出奖品,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冲突。可他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宣告。
——此物,归我。
——此地,由我守。
——谁若妄动,必见血。
风掠过赛场,吹起一片尘土。
殷宏楚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