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手对我?”
“你不也是一个人?”萧玄冷冷接话,“既然敢来,就没资格嫌我们人多。”
那人止笑。
脸上的轻松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杀意。
他不再说话。
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指向殷宏楚。
动作简单,却意味着一切——战约已立,无需再言。
殷宏楚的左手慢慢滑向剑柄中部,拇指抵住卡榫。她的呼吸放得更缓,心跳却逐渐加快,血脉之力在经脉深处奔涌,等待释放信号。
萧玄的右脚微微外旋,膝盖弯曲,腰身下沉,已做好爆发准备。他的刀仍未出鞘,但刀鞘上的裂痕正在扩大,那是灵力挤压所致。
十丈距离,三方对峙。
空气凝固如铁。
没有人移动,也没有人开口。
可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张力。碎石悬空不动,光影停滞,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僵在那里,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。
殷宏楚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她看见对方右手食指第一节指骨上有一道陈年疤痕,呈月牙形——那是用毒刃留下的痕迹。这种伤,通常出现在长期使用阴毒武器的人身上。而能活下来,并将毒素彻底炼化的,绝非等闲之辈。
她记下了。
萧玄则注意到,那人站立时双脚间距略宽于常人,显然是为了承受巨大反冲力。这类站姿,常见于擅长近身爆杀的修士。一旦逼近,必是雷霆一击。
他也记下了。
两人依旧沉默。
但他们的眼神已经交换了信息。
准备好了。
那人终于动了。
不是进攻,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他闭眼的瞬间,整片赛场的温度骤降。
殷宏楚感到脖颈后一凉,像是有冰针贴着皮肤划过。她立刻绷紧肌肉,剑柄握得更紧。
萧玄的虎口崩开一道新裂口,鲜血顺着手腕流下,滴落在岩台上,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
那人再睁眼时,眸色已变。
不再是黑,而是泛着金属般的灰白。
他开口,声音低沉如雷:
“记住,是你们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殷宏楚吐出最后一口气。
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剑柄上,指尖感受着每一寸纹理。她的身体依旧挺直,但经脉中的血脉之力已悄然运转至极限,只差一个念头就能倾泻而出。
萧玄的刀鞘裂开一道缝,一道青芒从中溢出,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