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转入辅助策应位,身体微侧,既可随时支援,又能独立应对突袭。他们的阵型变了,不再是守护协防,而是迎敌备战。
那人看着这一切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不是赞许,也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笃定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们凭什么在这届盛会留下名字。”
他不再多言,双臂垂落,双手自然张开,掌心向下。可就在这一瞬,地面再次震动,比之前更明显。他脚下的青岩开始龟裂,蛛网般向外蔓延,碎石浮空半寸,环绕周身缓缓旋转。
殷宏楚的瞳孔微缩。
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,不是来自灵力强度,而是那种久经沙场、生死搏杀淬炼出的杀意。这个人不是靠资源堆起来的天才,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强者。
她握紧了剑柄。
萧玄的呼吸也深了几分,体内灵力开始调动,顺着经脉缓缓汇聚至右臂。他知道不能被动挨打,可也不能贸然出击。对方太稳,稳得不像来挑战的,倒像是来宣判胜负的。
阳光依旧明亮。
风却停了。
连远处飞鸟的鸣叫都消失了。
整个赛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仿佛时间也被那人的气场所冻结。观众席早已空无一人,所有弟子退至安全区边界,没人敢靠近这片区域。就连高台上的执事也沉默不语,任由这场对峙持续。
殷宏楚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敌人。
她注意到对方的靴底沾着一点暗红泥土,不是本地岩土的颜色。那是南域边境荒岭才有的赤壤——据说那里埋着上古战场的遗骸,常年不长草木。这个人,很可能来自极远之地,专程而来。
她没说出口。
但这信息已记下。
萧玄也察觉到异常。他发现对方站立时左肩略低半寸,像是受过旧伤,虽已痊愈,但发力时会有瞬间迟滞。这个破绽极小,普通人根本看不出,可他是游龙步练到第七重的人,对身形变化极为敏感。
他也藏住了。
两人之间依旧无言。
但他们都知道,对方已经准备好。
那人忽然抬头。
目光如刀,直刺殷宏楚双眼。
“你先上,还是他先上?”他问。
殷宏楚回答:“一起。”
那人眉头一挑,随即大笑。
笑声震得空中浮尘簌簌落下。
“狂妄!”他喝道,“就凭你们两个残兵败将,也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