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验明身份,再由执事录入名录,最后抽取竹签定序。整个过程简洁明了,不留模糊余地。
规则宣读完毕,空中声音消散,高台符文转为稳定蓝光,表示信息已正式生效。四周人群开始低声议论,有人迅速离场奔向执事台,有人原地盘坐,闭目推演对手可能的路数。气氛从先前的肃穆转入一种隐秘的躁动,像是风暴前水面细微的涟漪。
殷宏楚仍站着,未动一步。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牌,正面编号清晰,背面云纹完整,没有任何异常。她将其翻转两下,确认无误后,才收入储物袋。六棱柱与银匣安静地躺在其中,位置未变。她呼出一口气,气息平稳,落地无声。
萧玄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仅她能听见:“个人赛,你打算报?”
“嗯。”她答得干脆,目光仍盯着高台,“淘汰制,速战速决,最适合我们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他顿了顿,“团体赛不行,没人配合,硬凑只会露怯。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而且这次来的人,恐怕都不简单。守擂修士能连赢三轮才被挑战,说明早有准备。我们若想上榜,必须从第一场就立威。”
萧玄嘴角微扬,不是笑,是一种近乎战意的回应。他右手松开刀鞘,改按在腰间储物囊上,那里装着备用符纸与短刃。“我近身强攻,适合打头阵。你节奏稳,能控场,应对多变对手更合适。”
“所以首战你上。”她说,“我要看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。”
他没反驳,只道:“那你第二轮跟上。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只是一个人撑场面。”
“当然。”她目光扫过光幕上“争锋榜”三个字,“连胜五轮才能登榜,意味着至少要赢五场。中间几乎没有喘息时间。我们必须节省体力,每一战都要干净利落。”
“那就定个策略。”他靠近半步,声音更低,“我首轮挑弱的打,立威为主,不恋战。你第二轮选节奏型对手,试探规则边界。等摸清裁判尺度和场地限制,后面再调整打法。”
殷宏楚思索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但别刻意避强——那样反而显得心虚。挑一个实力中游、风格明确的,打出压制感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他说,“我不怕硬碰硬,就怕他们耍阴招。”
“这里毕竟是公开盛会,执事台盯着,不会允许太过分的行为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刚才那人敢当众挑衅,说明有些人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。”他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们不是靠嘴活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