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术,能在百里内保持信号畅通。”
三人陆续站起,彼此不认识,却在同一刻做出了相同选择。
殷宏楚看着他们,轻轻颔首。
萧玄也微微点头。
大殿内的气氛终于松动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三人小队……确实可控。”
“备用库存够用,主力防御也不会受影响。”
“关键是,他们说了,不主动打,只查情报。这不算冒险,是探路。”
“可要是查不到呢?”
“查不到再说。总比现在吵个没完强。”
这句话引来几声轻笑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殷宏楚没有趁机宣布决定,而是退回原位,重新坐下。她脊背挺直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神情沉稳,仿佛刚才那一番话不过是日常陈词。
萧玄也坐了回去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左手搭回袖口边缘,指腹轻轻摩挲那道细痕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在复盘全过程,确认没有遗漏。
大殿内不再有争吵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凝聚的共识。
不是所有人都点头,也不是每个人都赞同。仍有几人抱臂冷坐,面无表情。但至少,没有人再站起来反对。
传讯者仍跪在中庭,玉符光芒未熄。
殷宏楚睁开眼,看向那枚符。
深蓝底色,边角红纹,仍是紧急通报的状态。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刚才还像困兽般互相撕咬的人群,现在开始低声讨论起小队装备、路线规划、联络频率。有人拿出随身玉简记录要点,有人悄悄观察那三位自愿者的位置,似乎在评估他们的可靠性。
萧玄忽然睁开眼,低声对她说了句:“他们听进去了。”
她没回头,只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两人皆未再言。
殷宏楚的指尖慢慢放松,掌心离开大腿外侧。那一丝温热仍在,但不再躁动。它静静地伏在那里,像一块埋在土里的铁,冰冷、沉重、不声不响。
她没去试探它,也没试图唤醒它。
它不属于这场争论,至少现在还不属于。
但她知道,它在等。
就像他们在等。
等风往哪吹,才能决定船往哪行。
而现在,风已经开始动了。
大殿中央的地砖上,阳光从斜照变为正射,映出一片刺目的白。那道横亘在两派人马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