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是冲着主战派说的。不少人抬起了头,眼神微动。
她顿了顿,转向另一侧:“我们也必须面对现实——贸然出击,等于自毁根基。”
主守派的人呼吸一滞,有人皱眉,有人抿唇,但没人打断。
殷宏楚继续道:“你们担心灵力不稳、丹药不足、阵法有损,这些都不是借口,是事实。可正因为是事实,我们才更不能慌。现在最怕的不是敌人来了,是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。”
她说完这句,停了下来。
没有人接话,但气氛变了。不再是死水般的压抑,而是一种被拨动后的轻微震颤。
萧玄这时也起身,步伐沉稳地走到她身侧。他没看她,只望着前方空出的主持位方向,语气平实:“我们在遗迹里见过类似的痕迹——地下震动,墙体开裂,黑雾弥漫。那不是普通的妖兽作乱,是有东西在试图破封而出。”
他这话一出,不少人瞳孔微缩。遗迹之事虽未公开细节,但法宝已被带回的消息早已传开,众人自然明白他们经历过什么。
“所以它不是突然来的。”萧玄接着说,“它是等了很久,一直在找机会。我们若现在倾巢而出,正中其下怀。它要的就是我们乱动,露出破绽。”
殷宏楚接过话:“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第七哨所失联,说明它的触角已经伸到了山门外围。再等下去,下次可能就是护山大阵直接被攻破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节奏默契,像早有预演。但他们并没有对视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仿佛只是各自陈述事实。
“所以我们得走第三条路。”殷宏楚说。
这句话让全场注意力彻底集中。
“既不出击,也不固守。”她语气平稳,“而是‘前置侦察’。”
有人皱眉,有人低声重复:“前置侦察?”
“对。”萧玄点头,“我们派一支小队,潜入北境边缘地带,查清黑雾来源、地下震动频率、裂缝走向。不主动交战,不深入核心区域,只收集情报。同时,在山门外围布设多重预警阵法,形成双轨机制——外探内防。”
“这不是拖延。”殷宏楚补充,“这是为了看清敌人的眼睛。古时曾有类似危机,记载于一处残碑之上。当时应对之策正是‘设伏诱敌,借势反击’。我们现在的处境,与之极为相似。”
她说到这里,终于看向两侧席位:“你们想要主动作为,没错。可真正的主动,不是拿命去撞未知的墙,而是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。你们想要稳妥防守,也没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