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旁观者。 殷宏楚睁开眼。 屋顶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 但她知道,明天一早,她还会第一个出现在演武场。 她翻身坐起,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。 山门外,星辰低垂,北斗倾斜。 她望着那片夜空,左手轻轻按在窗框边缘。 掌心血迹早已干涸,布料上那道湿痕也彻底褪成灰斑。 可她仍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在血脉深处缓缓转动,如同埋进土里的种子,正等着破壳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