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然后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插销落下时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殷宏楚没动。她坐在原地,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庭院,经过月洞门,渐渐远去。直到最后一声落地消失,她才缓缓抬起左手。
指尖又一次渗出血珠。
这一次,血珠没有悬停,而是顺着指腹滑下,在袖口布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她看着那滴血慢慢晕开,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,转瞬即逝。
她没擦,也没管。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片刻后,她伸手取回案台上的记录册,翻开最后一页,在空白处写下一句话:
“申时三刻,血脉能量首次定向移动,指向西南,持续八息;推测与外界威胁存在潜在关联;研究暂停,待外部信息补充后再行启动。”
写完,她合上册子,放在枕下。
然后吹灭了桌上那盏未点的油灯,躺了下来。
夜风穿窗而入,拂动帐角。她睁着眼,望着漆黑的屋顶,心跳依旧快了半拍。
指尖余温未散。
远处山门轮廓模糊在夜色中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静候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