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见人。”萧玄摇头,“但痕迹不像寻常争斗。地面有灼烧凹坑,像是某种灵力爆裂所致;墙上留下的抓痕深达三寸,边缘呈焦黑色,像是被腐蚀过。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有一处石碑被劈成两半,裂口整齐,像是被极锋利的东西一刀斩开。”
殷宏楚沉默片刻。“和我们在遗迹里遇到的妖兽有关?”
“不确定。”萧玄说,“但时间太巧。我们刚带回法宝,血脉开始变化,外界就出现这种动静。我不信是巧合。”
屋内一时安静。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,穿过回廊,拍在窗板上发出轻响。殷宏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滴新渗出的血珠还挂在指尖,迟迟未落。
“你觉得……它们是因为法宝来的?”她问。
“或者是因为你。”萧玄看着她,“虚影说过,原初血脉是钥匙。现在钥匙醒了,锁自然会响。”
殷宏楚抬起眼。她没反驳。她知道他说得对。从她第一次滴血激活石棺符文开始,命运就已经偏轨了。如今血脉之力不再受控,更像是某种存在在她体内苏醒,而外界的动荡,或许正是回应。
“门派知道这事吗?”她问。
“还不知道。”萧玄说,“消息是我在归途上截到的一段密语传音,来源不明,但我认得那人的灵力印记——是去年在南岭见过的一个游方修士。他不会无缘无故乱传警讯。”
殷宏楚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她推开一条缝隙,望向远处山门。宗门大阵依旧运转,护山结界的光晕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一切如常。可她知道,这份平静撑不了多久。
“不能惊动全门。”她说,“长老们还在处理法宝的事,现在放出风声只会引起混乱。而且……”她回头看他,“我们没有实证。三个门派失联,可能是内乱,也可能是天灾。仅凭战斗痕迹就断定是同一势力所为,太冒险。”
萧玄点头。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所以没往上报。先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她挑眉。
“因为你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”他说,“你在遗迹里听到虚影警告,知道这股势力要掀翻修仙界。现在它动了,第一个目标就是弱小门派——试探防线,清除耳目。接下来呢?下一个是谁?”
殷宏楚没说话。她知道答案。
是他们。
是她。
她低头看着册子封面,那上面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“乙字七号”。这是宗门通用的日志本,谁都能领,谁都能用。可此刻握在手里,却像一块烙铁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终于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