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牌,内里清单一式两份,一份交殷宏楚,一份留底。陈九最后一个合上自己的包,轻轻拍了拍布面,像是确认封严。当晚,殷宏楚与萧玄在临时驻帐内部署行程。地图铺在桌上,用石块压住四角。她用炭笔画出预定路线:从营地出发,沿东七断崖西侧绕行,避开主战场废墟,经无名谷地边缘进入北坡密林,最终抵达目标区域外围。“不走直线。”她说,“那片山壁地形复杂,又有地脉裂痕,容易触发残留机关。”萧玄点头。“联络暗号用三短一长哨音,遇险敲两下兵刃。白天行进间隔五步,夜间拉长到十步,保持视线可及。”“保密纪律重申一遍。”她补充,“任务内容不得外传,不得向任何非队员透露行程细节。若有人打听,统一回应‘例行巡查’。”他记下。“指挥体系怎么定?”“我在前,你断后。”她说,“突发情况由就近者决策,事后通报。重大变故必须三人以上合议。”他没争,也没推辞。他知道她不是争权的人,只是习惯掌控节奏。“陈九呢?”他忽然问。“他负责物资与辅助支援。”她说,“除非战斗爆发,否则不参与前线行动。”萧玄抬眼。“你不信他?”“我没说不信。”她放下炭笔,“但我也不熟。话少的人有两种:一种是老实,一种是藏得太深。”他笑了笑。“你觉得他是哪种?”“还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他的手很稳,包扎绳结打得比执法堂老兵还标准。一个外门弟子,不该有这手艺。”萧玄没再问。他知道她一旦起疑,就不会放松观察。第二天傍晚,全队集合于营地边缘空地。夕阳斜照,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每个人都背着行囊,佩了兵刃,穿戴整齐。有人检查腰带,有人试握刀柄,气氛肃然,却无喧哗。殷宏楚走过去,一一查看装备。她打开第一个包,核对药品与符纸数量;第二个包里是工具与绳索,摆放有序;第三个包属于一名女弟子,她特意检查了夜行符是否贴身存放。轮到陈九时,她蹲下身,拉开他的主袋。里面分层清晰:底层是干粮与水囊,中层是备用衣物与急救药,上层是符纸、玉简与小型法器。最内侧有个暗格,她轻轻一按扣环,弹出一个小屉——里面整齐码着六枚应急信号弹,每颗颜色不同,用途分明。她合上包,抬头看他。“准备得很细。”“习惯了。”他说,声音依旧平淡。她点头,没再多言。萧玄站在队列末尾,剑已入鞘,手仍搭在柄上。他扫视众人,最后看向殷宏楚。她站在队伍前方,白衣未换,但肩头多了一条加固带,用来固定背包。左臂微微绷紧,经脉仍有隐痛,但她站得笔直。“路线已定。”她说,“明日辰时出发,不等人。”众人应声。她没再说更多鼓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