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念咒。”她没笑。这类故事听起来荒诞,但在修仙界,许多真相最初都是以“传说”的形式流传。封印、禁地、古老契约——这些东西往往藏在口耳相传的碎片里,直到某一天被人拼凑完整。“你不信?”萧玄看她神色。“我不信故事。”她说,“但我信我们看到的东西。”她指的是那扇门,那级台阶,那丝寒气,还有灯座上的符纹。那些都不是幻象,也不是错觉。它们真实存在,且带有明确的封锁意图。建造者不想让人发现它,更不想让人进入。可现在,它暴露了。是因为地脉震动?还是因为碎玉断裂释放了某种波动?又或者,正如她昨夜所想——是门里的东西,主动回应了什么?她不知道答案。但她知道,若放任这些传闻继续扩散,迟早会有不知深浅的人闯入,触发未知机关,甚至唤醒不该醒的东西。“我们得亲自去看。”她说。声音不大,却很稳。萧玄看着她,没问为什么,也没劝她养伤。他知道她的性格——一旦做出决定,就不会回头。“什么时候?”他问。“等消息再传一阵。”她说,“让别人先吵够。我们趁乱行动,反而不容易被盯上。”他点头。眼下联合大军仍在整顿,各派弟子往来频繁,正是最混乱的时候。若此时突然消失,难免引人怀疑。不如先按兵不动,等众人注意力被其他事吸引,再悄然前往。“那你现在做什么?”他问。“调息。”她说,“经脉还在疼,血脉之力没恢复,现在去也是送死。”她闭上眼,重新将左手按回胸口。碎玉的温感比刚才强了一丝,像是在回应她的靠近。她尝试引导一丝灵力渗入,却发现它刚触到碎玉边缘,就被弹开,仿佛那两片裂玉已自成一体,不再受她控制。她皱眉,却没有强行突破。有些事急不来。越是关键之物,越要耐心对待。萧玄没再说话,转而面向营地主道。几名外派弟子正围在一具傀儡残骸旁争论不休,声音越来越大。“这明明是机关兽的构造,怎么会是归墟会的傀儡?”“你懂什么?这是用活人炼的!你看这关节里的血丝,根本化不掉!”“别吵了,我听说这东西是从北方黑雾里出来的,根本不是咱们这边的东西!”“那你说是什么?妖族?魔修?还是……遗迹里跑出来的?”最后一句落下,周围瞬间安静。殷宏楚睁开眼,看向那边。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,“昨夜有人看见山腹方向有光,青的,一闪就没了。据说那就是入口开启的征兆。”“我也听说了!还有人说,凡是靠近那片区域的,夜里都会做梦,梦见自己走进一座大殿,满地是血,墙上刻着看不懂的文字。”“胡说八道!”先前那人嗤笑,“真有这种事,早就有人去看了,还能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