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落在广场石板上，我松开按在胸口的手，把那袋碎玉粉末塞进内袋。萧玄站在我旁边，没有说话，但我知道他在等我动作。

我迈步向前，走向中央的战备台。

木架上贴着兵力部署图，红线连着各个据点，下方是资源调配表。几名弟子正在更换标记符，看到我走来，略一停顿，继续手上的事。我没有停下，走到图前仔细看。东域三日前已迁，北境主坛位置标在极寒之地，副首领名字被红笔圈出。

萧玄站到我身边，扫了一眼文书：“战备司已经开始调人。”

我点头。远处传来脚步声，传令弟子奔向不同方向，有人拿着符纸往高处跑。宗门进入了运转状态，节奏比我们刚回来时快了许多。

左臂还麻，抬起来时经脉有拉扯感。我活动手指，试着调动血脉之力，体内力量游走一圈，停在心口。它还在，只是不稳。

“你先去处理伤势。”萧玄说。
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就开始。”

我离开战备台，往演武场走。那边已经有其他门派的弟子在训练。刀剑碰撞声不断，几组人在对练。我选了一个空位站定，抽出短刃。

没过多久，一名外派弟子走过来，抱拳行礼后摆出起手式。我知道他是想试试我的实力。

交手第三招，他用掌风压我右肩，逼我重心偏移。我顺势转身，右臂发力，血脉之力瞬间爆发，震开他的攻势。他退了两步，脸色变了变，没再上前。

又来两人，轮番上阵。我用右臂主导，避开左臂受力，每次出手都控制在三招之内。一次对拼中，对方灵力撞上我的刃口，被血脉之力反推，整个人踉跄后退。

周围安静了一下。

他们不再轻视我。

萧玄这时走上另一片场地，对着三位不同门派的弟子开口：“一起上。”

三人互看一眼，同时出手。

他没有硬接，借步法绕开第一击，反手挑开第二人武器，再用剑柄敲中第三人手腕。节奏被打乱的对手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退出战圈。

“切磋而已。”他说，“别留手。”

那三人重新调整，再次攻来。这一次他用了不同的战术，有时佯攻，有时突进，始终不让对方形成合围。五招后，他逼得其中一人认输。

我站在场边看他收剑入鞘。

太阳移到头顶，演武场的人越来越多。各派弟子开始混编练习，有人负责布阵，有人演练合击。我回到静修区，在角落盘坐调息。

夜里，我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