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活,说明他们在找特定的人。”
“或者,”我说,“在等特定的人出现。”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夜深了,其他人陆续睡下。我起身走到崖边,风很大。远处的山脊线藏在雾里,看不清轮廓。
萧玄跟了过来。
“明天他们会带我们走哪条路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他们一定会选最安全的那条。”
“而我们要找的,是最不该有人走的那条。”
他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摸出罗盘,撕开一层静息符。指针微微偏转,指向东北方向。和之前标记的路线一致。
“如果传闻是真的,”我说,“那么地脉异常的地方,应该不止一处。”
“三处。”他说,“你心里已经有数了。”
我点头。
第一处在断崖西侧,地表有裂痕,常年冒黑烟;第二处在北沟,三年前有个小门派在那里失踪;第三处最隐蔽,在两座死火山之间,地图上没有名字。
罗盘只能确认方向,不能证明真假。我们必须自己判断。
“要是他们给的路不对呢?”
“那就换。”
“不怕被发现?”
“怕,但不能停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知道他在等我说下一步。
我说:“下个停驻点,我会再测一次罗盘。如果反应弱了,我们就晚上离开队伍,走自己的路。”
他没反对。
我望着远处的山影,忽然觉得胸口一闷。不是伤,是血脉在动。皮肤下面有点热,像是要浮出纹路。我按住手臂,压下那种感觉。
这力量不能随便用。一旦觉醒,就会被感应到。
萧玄察觉到了。他递来一个水囊。
我喝了一口,把水囊还他。
“你还记得巢穴里那些符文吗?”我问。
“记得。”
“它们的排列方式,和现在听到的传闻,对得上。”
他皱眉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些话听起来像谣言,可每一句都在拼一幅图。地脉流血、黑烟、钟声、红袍人……全都指向同一个东西。
那个组织不是在乱来。
他们在唤醒什么。
而我,可能是钥匙。
火堆快灭了。有人翻了个身,咕哝了一句梦话。
我站起身。
萧玄也站起来。
我们走回营地边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