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石柱从中间裂开，碎块还没落地就被气浪碾成粉末。我们趴在地上，萧玄用剑撑起一个角，挡住飞来的碎石。

我翻了个身，背靠断墙。心跳很快，但没乱。我知道现在不能慌。

“他要拼命了。”我说。

萧玄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点头。“那就陪他拼到底。”

我们同时站起来。

他往前走一步，我把手搭在他背上。血脉之力顺着接触点传过去，帮他稳住经脉。他的气息立刻顺畅了些。

首领悬在半空，盯着我们。

我抬头看他，左手指尖在地面划了一下。血留在那里，微微发烫。

萧玄提剑，剑尖指向对方心脏位置。

我们都没动，等下一个机会。

他知道我们在等，所以也不急。黑气继续蔓延，逐渐包裹住整个穹顶。

空气越来越闷，呼吸开始困难。

我的视线有点模糊，但还是死死盯着他双脚。只要他再踏出一步，我们就动手。

他动了。

左脚抬起，还没落下。

我推了萧玄一把。

他冲出去，剑光直奔中路。

我也在同一时间扑向侧面，手掌拍地，最后一丝血脉之力压进地面。

两股力量再次撞击。

这一次，地下传来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

首领的身体剧烈晃动，黑气出现裂痕。他的眼睛睁大，似乎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攻一次。

左肩的伤口崩得更大，黑血顺着胳膊流下来。

但他没有停下。

反而张开嘴，发出一声嘶吼。

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，带着尖锐的尾音。

整个巢穴开始摇晃，头顶的石头一块接一块砸下。

我和萧玄被震退，撞在墙上。

我咳了一声，嘴里有铁味。

抬头时，看见首领已经完全变了样子。

他的背后长出三对黑翼，每一扇都带起狂风。

地面的阵法纹路全部亮起，红色光芒连成一片。

他低头看我们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冰冷的杀意。

萧玄慢慢站起来，剑还握在手里。

我扶着墙，也撑起身。

我们看着彼此。

他眨了一下眼。

我知道意思。

再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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