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火从前后包抄过来，我抓着萧玄的手没松。他的脉搏跳得急，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稳住呼吸。

我闭上眼，把血脉之力沉下去。不是用来攻击，而是顺着地面去听那火的动静。前头的火冲得猛，后头那股却慢了一点，像是被什么拖住了脚。

“右边的火，慢半拍。”我睁开眼说。

萧玄立刻转身，背朝右侧火蛇方向。他左手握剑，剑尖斜指前方，站位变了，压力也轻了些。

我们靠在石柱后，首领还在往前走。每一步落下，地面就裂开一道缝。他走到离我们七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他抬手了。

头顶岩层又开始震动，碎石往下掉。这次风是从四面灌进来的，吹得两股蓝火摇晃。但火没灭，反而更亮了。

我看他的脚。

他左脚先动，踩在地上时用了力。这和刚才走路不一样。之前他是双足均匀发力，现在却要靠单脚启动。

“他控全场要分神，出手必有先后顺序。”我传音过去。

萧玄点头，忽然冲向左侧火圈，一剑劈出。火蛇扭身迎击，他借力跃回，落地时膝盖一弯，没站稳。

我扶了他一把。

他喘气，但眼神清楚。他知道刚才那一试有用。

首领站在原地没动，可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压迫感比刚才弱了一瞬。就像一根绷紧的绳子，中间松了一下。

我低头看地上的血。是我的，从右臂流下来的。血滴在石板上，微微发烫。我忽然发现，血迹落在地上的时候，地面传回来一点震颤，频率和首领的脚步对不上。

这地方的力量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。

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帮他传力。

“他的力道有‘回音’，不是直接来的。”我说。

萧玄明白了。他退到大厅边缘，用剑尖敲地。东侧靠近断柱的地方声音闷，像底下空了。

我们对视一眼。

那里可能是阵眼，也可能是弱点。

首领又抬手了。

这次他连挥三次，三波火浪交错扑来，封住了左右闪避的空间。空气里压得人脑仁疼，像是有人在往脑子里塞铁块。

我推了萧玄一把，自己滚向左边。右臂伤口崩开，血洒了一路。我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，看见脚下那滩血突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震动。

是因为地下传上来的节奏变了。

我记住了这个点。

萧玄在另一边喊了一声。他故意把剑砸在地上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