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过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那个人连动都没动全,只抬了一下手,我们就差点没挡住。
他又开始走了。
一步踩下去,地面就裂开一道缝。裂缝朝着我们这边延伸过来。
我盯着他的脚。每一步都像算好了一样,不多也不少。
他走出火圈了。
没有声音,但他走过来的时候,空气变得更重了。我的胸口像压了东西,呼吸有点困难。
萧玄的手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被压制得太狠了。
我也很难受。不只是身体累,是心里有种感觉,像小时候夜里醒来,发现家里没人,所有门都关着,灯也打不开。
然后我想起来了。
这种气息,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见过一次。那天我觉醒血脉,看到家族祠堂倒塌的画面,就是这股味道。
这个人,可能和当年的事有关。
“别看他眼睛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在试我们能不能撑住。”
萧玄没回话,但我看见他把剑握紧了。
那人又近了五步。
我能看清他的衣服了。黑色长袍,袖口有暗纹,不是绣的,是用血画上去的。
他停下了。
距离我们还有十步。
他没说话,但那股压力更重了。我的膝盖有点软,靠着柱子才没跪下去。
萧玄的额头上流下一滴汗,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他的脉搏跳得很快,但没乱。
“等他再动。”我说。
他要是再出手,一定不会只用火。
我们必须在他第二次攻击的时候,找到一点破绽。
那人缓缓抬起手。
不是指向我们,是指向头顶。
整个大厅的岩石开始震动。灰尘大片落下,有些掉进了蓝火里,立刻被烧成灰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。
上面的岩层裂开了几道大缝,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火苗歪斜。
但那火没灭。
反而更亮了。
他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火苗突然分成两股,一股留在原地,另一股绕到了我们身后。
我们被围住了。
萧玄看向我。
我点头。
他准备好了。
我也准备好了。
只要他出手,我们就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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