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紧。年龄的事,从未对外提过。
“当年封印完成后,所有记载都被焚毁。”他说,“活着的人要么死了,要么被下了忘言咒。你没受影响,是因为你在十六岁前就觉醒了,跳过了咒印期。”
我握紧袖中的兽皮。这一切太巧,也太重。
“你要帮我们?”我问。
“我不再出手。”他说,“但我可以指路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缺玉简,递给萧玄。“这是归墟外围的地图,只到第一重门。再往里,只能靠你们自己。”
他又看向我:“你的血脉能开禁门,但也最容易被反噬。记住,若听见低语,闭眼默念‘吾非祭品’三遍。”
萧玄接过玉简,翻看了一遍。“怎么信你?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陆沉转身,走向林间,“但你们必须去。因为只有她能关上门,也因为……”他停下脚步,“我已经等了三百年,等一个没被咒住的人出现。”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雾中。
我和萧玄站在原地。风停了,古道恢复死寂。我低头看手中的玉简,边缘刻着一道极细的红线,和我手腕上的痕迹颜色一样。
“走吗?”萧玄问我。
我点头。把玉简收进怀里。
我们朝西北方向迈步。刚走出十步,我忽然停下。
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呢喃,像是有人在叫我名字。
我闭眼,低声念:“吾非祭品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萧玄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天边透出一点青灰,山路开始上升。远处山脊轮廓显现,像一头伏地的巨兽。
我摸了摸手腕,红痕仍在跳动。
前方一棵倒伏的老树横在路上,树干裂开处,插着一片焦黑的布条,和我那卷兽皮的材质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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