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靠近。”
我手指一紧。
萧玄伸手拦住我,摇了摇头。
现在冲出去,只能抓到小角色。我们需要的是线索,是他们的计划全貌。
我们退回房间,关上门。
“你听到了?”我问。
“都听到了。”他说,“三日后子时,旧地汇合。”
“旧地就是断渊谷。”我说,“他们想重开祭坛。”
“我们不能上报宗门。”萧玄坐下,“消息一旦走漏,他们就会换地方。到时候更难找。”
“那就我们自己去。”我说,“先摸清人数,再定对策。”
“你不休息?”他看着我的脸色。
“睡不着。”我说,“血脉一直在响,像有人在敲门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新画的符,“我守前半夜,你闭眼一会儿。”
我没推辞,靠着墙坐下。但他没走,坐在我对面,手一直放在短匕上。
第二天天刚亮,我们去了驿站门口的小摊。
老板正在炸油条,锅里冒着热气。那个跑来跑去的孩子又出现了,抱着一只小狗。
萧玄买了两份饼,递给我一份。
我咬了一口,没尝出味道。
“你说怎么办?”他问。
我看了一眼那个孩子。他在笑,追着狗跑,脚上穿着破布鞋,脸上全是灰。
我想起那天在废墟里,小女孩拉着我的衣角,求我教她画符。
他们不该再经历一次那种事。
“我们先走。”我说,“不进主城。”
“走哪条路?”
“偏路。”我说,“不留踪迹。”
他点头,吃完最后一口饼,把油纸折好扔进旁边的篓子里。
我们起身离开小摊,绕过驿站后墙,直接转入荒野小径。
太阳升起来,雾还没散尽。脚下的土是湿的,踩下去会留下印子。
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,萧玄忽然停下。
“有人跟过来。”他说。
我回头,看向来路。
一片白雾中,有一道极细的红线,缠在一棵枯树的枝干上。那是追踪符留下的痕迹,普通人看不见。
我抬手,掌心朝前。
血脉之力涌上来,指尖发烫。
红线轻轻颤了一下,然后断了。
“第一道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更多。”萧玄望着远处,“他们在找我们。”
我拉下袖子,盖住手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