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远处，没有再动，但我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来。

“走。”我说。

“好。”他答。

我们同时跃出，身形掠过地面，朝着西北方向奔去。

路上全是黑雾，地面上有骨头，也有断裂的兵器。空气里有种压力，让灵力运转变得困难。每走一步，我都觉得胸口发闷。

玉牌上的红纹开始闪，提醒我避开前方的漩涡。那是陷阱，碰到就会炸。

我绕过去，萧玄跟在后面，用短匕挑开地上突然冒出的黑丝。那些丝线像是活的，会缠人。

中途我停下喘气，靠在一块岩石上。左肩疼得厉害，血流到了手臂。

他走过来，撕下一块布条帮我绑住伤口。“还行吗？”

“你说过，只要前面有人站着，你就不会倒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。“那你可别先倒下。”

“不会。”我站起来，“我还走得动。”

我们继续往前。半个时辰后，前方出现了巨大的石门轮廓，半埋在塌陷的山体里。门上刻着逆向符文，黑气从缝隙中往外冒。

那就是入口。

我们站在百步之外停下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地方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门后就是断渊谷核心。幕后的人就在里面。”

他抽出短匕，握紧。“准备好了？”

我抬起手，玉牌贴在胸口，红纹一路爬到指尖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我们慢慢靠近石门。地面有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移动。

走到五十步时，门缝里的黑气突然涌出，形成一道墙。

我没有退。

玉牌亮了一下，红纹从手臂蔓延到全身。我举起右手，对着那道黑气墙。

“开。”

黑气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
我们冲进去。

门前只剩下一缕黑烟飘落。

门内的空间很大，地面铺着黑色石砖，四周立着残破的柱子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。

我们刚落地，身后那道口子就闭合了。

前方三十步，站着一个人影。穿着黑袍，脸藏在兜帽下。

他没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
我和萧玄站定，彼此靠得很近。
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那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我们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来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黑光。

萧玄的短匕立刻横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