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。破阵锤的人排成两列,举起锤子,站到了通道外沿。
我缓缓站起来,没有再去催血脉之力。玉牌还是无光,但我把它按回胸口,像按住心跳。
萧玄走回来,站在我身边。他左手按着膝盖,气息不稳,但眼神没晃。
“他们跟上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点头。
黑柱已经走到七十步内,底部裂痕张开,黑丝不断涌出,扫过地面时发出嘶响。通道两侧的符文阵重新亮起几道,虽不稳定,但没再熄灭。
我转头看萧玄: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
他咳了一声,嘴角带血,却笑了笑:“只要前面还有人站着,我就倒不下。”
我收回视线,望向黑柱。它移动的速度变了,不再是试探,是在压进。
“等它再近三十步,”我说,“我们先动手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这次,不退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,整齐而沉重。破阵锤列好了队形,符笔手完成了三道主阵纹的重绘,药箱组把伤员转移到内侧,两个弟子抬着药箱上前,站在最后排。
一道光从符笔手的指尖亮起,连上阵纹,整条通道口浮现出淡金色的屏障轮廓。
黑柱进入六十步范围,黑丝扫过地面,撞上屏障,发出刺啦声,被弹开。
屏障没破。
我抬起右手,掌心朝前,玉牌在胸口震动了一下,仍是无光,但我能感觉到一丝热意在皮肤下流动。
萧玄握紧短匕,指节发白。
五十步。
黑柱底部的裂痕完全张开,一团浓黑的气流旋转起来,像是要凝聚下一波攻击。
我开口:“准备。”
符笔手齐声低喝,灵力注入阵纹。屏障亮度提升一截。
破阵锤的人举起锤子,锤头泛起暗红光芒。
药箱组的弟子打开药箱,拿出绷带和丹药,随时准备接应。
四十步。
黑柱停下。
那团黑气在底部剧烈翻滚,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我知道它要动了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我说。
萧玄短匕扬起,指向黑柱核心。
符笔手同时出手,七道灵光打入阵眼。
屏障猛然扩张,向前推出三丈,挡住黑柱的第一波冲击。
黑丝撞上光墙,炸开一片黑雾。
就在这瞬间,我冲了出去。
左肩撕裂般疼,但我不管。右手拍向玉牌,这一次,一道极细的红纹从玉牌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