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猛地一震，我脚下一滑，膝盖撞在碎石上。玉牌在怀里发烫，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胸口。裂缝已经裂开三丈宽，黑气从地底喷出来，冲向天空。

萧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拉到高处。队伍里有人摔倒，立刻被旁边的人扶起。没人喊叫，但呼吸都变重了。

“按三号预案！”我咬破指尖，血甩出去地面猛地一震，我差点摔倒。玉牌在怀里发烫，像是要烧穿衣服。裂缝已经裂到山腰，黑气从里面冲出来，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往上爬。

风变得又冷又硬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天空开始变色，灰蒙蒙的云翻来滚去，雷声在远处炸响。灵气乱了，到处都是断流的痕迹，有些地方甚至吸不动灵力。

队伍里有人站不稳，直接跪在地上。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人手抖着想去扶旁边的人，但他自己也在晃。

我知道不能再等。

我咬破手指，在空中画符。血刚离指尖就被风吹散了一半，但我没停。三道血线连成三角，落进地里的瞬间亮了一下。这是娘教我的锁脉式，能拖住裂缝三息时间。

“按三号预案列阵！”我大声喊，“药箱组护后，破阵锤压前路，符笔手准备封印初式！”

没人动。

我又喊了一遍，声音更重。

这次有人反应了。拿破阵锤的几个人往前走，站在最前面。药箱组的人靠墙蹲下，把伤员往中间拉。符笔手开始在地上画线，手还在抖，但没停下。

萧玄跳上了旁边一块断石。他把剑插进岩缝，双手按在剑柄上。他的脸色很差，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，血顺着袖子往下滴。

东面青色图腾闪了一下，西面金光也跟着亮起一点。他抬头看天，大吼：“别看天！看彼此！谁倒下，旁边人拉一把！我们不是来送死的，是来救命的！”

这句话传开了。

有个人笑了，接着又一个人跟着笑。虽然声音不大，但紧张的气氛松了一点。

黑气突然动了。它不再只是往上冲，而是开始旋转，越转越快，最后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中间那根黑柱直通天上，把云都撕开了。

一道雷劈下来，打在黑柱上。没有炸开，反而被吞了进去。

空气变得沉重，呼吸都困难。我感觉到血脉之力运转越来越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
我解开衣袖，露出手臂上的印记。那是家族留下的血脉纹，平时是银色的，现在暗得发灰。我把玉牌贴在心口，用舌尖舔破唇角，把血抹在玉牌上。

银光从我身上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