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过了五分钟，他拿起手机。

通讯录里那个名字还在：张正华教授。

他按下拨号键。
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
电话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有点沙哑，“哪位？”

姚小非坐起来。

“张教授您好，我是姚小非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小非啊……你在三班是吧。”张教授的声音变了，带上点笑意。

“是。”

“你小子。”张教授笑了一声，“行，我正想找你。下午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有个事儿跟你聊聊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挂了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姚小非握着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线。

下午四点，张教授办公室。

姚小非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他推门进去。张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戴着老花镜，在看什么东西。见他进来，摘下眼镜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“坐。”

姚小非坐下。

张教授看着他，没说话。看了几秒，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
“昨晚干什么去了？”

姚小非愣了一下。

张教授笑了，摆摆手：“行了，不逗你。林晓早上给我发短信推荐，让我一定给你个机会。”

姚小非没接话。

张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，放在桌上。

“这东西你写的？”

姚小非低头看了一眼，是一份剧本框架和执行方案。

“额......是。”

张教授点点头，把纸推到他面前。

“方案写得不错，虽然有些地方想得太简单，但思路对。尤其是这个扶持计划，你提到的‘以项目带人’这个方向，跟我在琢磨的东西不谋而合。”他看着姚小非，“你从哪听来的？”

“自己想的。”

张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“行，不说拉倒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我手里有个事儿，缺个能跑腿的。是一个新导演扶持项目，需要有人帮着做前期筹备、对接资源。活儿杂，钱不多，但能接触到不少人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姚小非。

“有没有兴趣？”

姚小非站起来。

“有。”

张教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