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传上来：“姚小非，我们现在算什么？”

姚小非没回答。

林晓等了几秒，抬起头看他。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微光。

“算了，不用回答。”她又趴回去，“反正以后再说。”

她闭上眼。

姚小非看着天花板。

凌晨三点。

林晓睡着了，呼吸很轻，蜷在他旁边，像只猫。

姚小非睁着眼，盯着黑暗。

然后他听见那个声音。

【检测到有效约会完成。时长：6小时42分。互动评级：优秀。】

【约会对象：林晓。关系深度：亲密。奖励系数：2.0。】

【解锁人脉：张正华（影视学院资深教授）。】

【关系绑定：张正华将视你为“得力门生”。他对你的认可度初始值为80/100。无需额外介绍，直接联系即可获得信任与支持。】

【人脉信息：张正华，55岁，圈内从业三十年，带出学生遍布影视行业核心岗位。目前正筹备一档新导演扶持计划，缺一个能落地的执行人。他对“自己人”会毫无保留地提供资源。】

【联系方式已同步至手机通讯录。】

姚小非躺着没动。

他慢慢转头，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屏幕是黑的。

他伸手拿过来，按下亮屏键。

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名字：张正华教授。

姚小非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去，转头看林晓。

她睡得很沉，睫毛一动不动，呼吸均匀。

他伸手，轻轻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。

林晓在睡梦里动了动，往他这边蹭了一点，脸贴在他胳膊上。

——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晓先醒了。

她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眯着眼找衣服。看见姚小非在看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抓起衣服挡住自己。

“看什么看。”

姚小非笑了。

林晓瞪他一眼，背过身去穿衣服。穿好了，站在床边，低头看他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下午张教授的课，你上不上？”

“上。”

林晓点点头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走廊的光照进来，她的侧脸被照亮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她没回头，“你……别迟到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姚小非躺着，看着天花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