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流干了。
阎解放、阎解旷、阎解娣三个小的,挤在墙角,嚇得瑟瑟发抖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於莉坐在里屋的炕沿上,脸上没有泪,只有一片木然。
她看著这个一夜之间坍塌的家,公爹重伤住院,生死未卜;男人横死,血溅当场;婆婆半疯,小叔小姑惊恐无依。
她才嫁进来多久?以后的路怎么走?回娘家?这是灾年啊。
留在这儿?守著这一摊破碎和可能的外债?
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,脑子里嗡嗡的,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走?还是留下来抢阎家的家產?
到了晚上,刘光齐先回来,告诉贾家噩耗,
贾东旭,左腿永久性残废,已经截肢。
右腿虽保住了,但也使不上大力气。
也就是说,贾东旭的下半辈子,几乎都得在轮椅渡过。
这话出来,贾家顿时炸了锅。
贾张氏的哀嚎几乎掀翻屋顶,秦淮茹眼前一黑,瘫倒在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