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什么犊子?我!!”
於小刚眼珠子泛红,根本不停手。
第二棍紧跟著呼啸落下,砸在贾东旭右腿的大腿骨上!
啪!
“啊——!不是我!真不是我啊!饶命!饶命啊!”贾东旭痛得几乎昏厥,惨叫声都变了调。
以前他们这伙人,也就欺负欺负院里的软骨头,现在遇到了真正的硬茬,顶个屁用。
啪!啪!!
啪!!!
啪!!!!
於小刚像是疯了一样,手里的短棍一下又一下,狠狠地砸在贾东旭的两条腿上。
小腿脛骨、膝盖、大腿每一棍都用足了力气,沉闷的击打声混合著骨头碎裂的细微“咔嚓”声,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。贾东旭的惨叫从一开始的高亢,迅速变得嘶哑、断续,最后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和痛苦的呻吟。
他的两条裤腿很快被渗出的鲜血浸透,呈现出暗红色,瘫在地上像两条破布口袋,肉眼可见地扭曲变形。
也是真倒霉,就想吃人阎家俩馒头,结果双腿都被人打断了。
这十几下的全力的殴打,贾东旭的腿,九成八是废了的。
屋里的阎阜贵、杨瑞华、於莉嚇得魂飞魄散,挤在一起瑟瑟发抖,连尖叫都堵在喉咙里。
阎解成更是在地,裤襠湿了一片,脸色死白,嘴唇哆嗦著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特么的,真是造了什么孽?我阎解成昨晚压根就没出门啊
“说不说?东西放哪儿了?!”於小刚喘著粗气,棍子指著满脸血污、已经意识模糊的贾东旭,又猛地转向阎解成,
“你!阎解成!!狗日的!再不说,老子今天把你们全废了!”
阎解成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得几乎崩溃,涕泪横流,只会反覆念叨:“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真没拿昨晚我在家爸,妈救我”
“不知道?”
於小刚狞笑著,染血的棍子转向了面无人色的阎阜贵,“好啊,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你爸这个老师的身子骨硬!”
“唐山!”
唐山立刻上前,和另一个混子一把將尖叫挣扎的阎阜贵从人堆里拖出来,按倒在地。
於小刚提著滴血的棍子,一步步走过去。
阎阜贵眼镜早就掉了,露出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,他看著逼近的於小刚,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贾东旭,终於崩溃地哭喊出来:
“好汉!好汉饶命!那面那面是早上捡的!就这一袋!別的真没有啊!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