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看著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家,看著那些混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凶光,再联想到可能牵扯的东西,心知今天这事绝难善了。
他脑袋飞快转动,想著怎么撇清,可那袋要命的白面,还藏在他猛地看向倒座房方向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唐山最是鸡贼,立马察觉到阎阜贵的异样,噔噔噔的跑到了倒座房。
“他娘的!!找到了!”
没一会的功夫,唐山一阵高呼。
贾东旭被堵住了去路,气的他直骂娘!
他也听到了唐山的动静,赶紧往倒座房那边跑,赶紧离开是非之地,可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,这伙人的恐怖之处。
要是知道,他们这伙人昨晚的惨状,他绝对不敢动。
结果还没到门口,就被一个混子推搡回来。
“滚回去!没让你动!”混子恶声恶气道。
这时,唐山从倒座房那边冲了回来,手里提著那个印著特殊標记的旧麻袋,脸色铁青,他猛地將袋子往地上一摜,袋口散开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麵粉。
“刚哥!东西找到了!在倒座房一个破柜子底下!可只有这一袋!票!那些票一张都没有!!”
唐山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火。
道上混的,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,这几次三番的被阎解成耍,他哪里能忍?
於小刚眼神瞬间暴戾到了极点,他死死盯住嚇瘫在墙角的阎解成,又扫过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阎阜贵。
“好啊还藏了一手?分开放是吧?”於小刚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。
他猛地转身,一把抢过旁边小吴手里攥著的短棍。
贾东旭正不明所以,缩在门边想往外溜,嘴里还在嘟囔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各位好汉,我就是路过的”
“路过你妈!”於小刚所有的怒火和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最直接的宣泄口。
这会,但凡是阎家出来的,那特么的就是阎家的共犯。他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昨晚那些东西,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了。
他抡起短棍,根本不给贾东旭再说话的机会,对准他的左腿膝盖侧面,用尽全力砸了下去!
啪!!
棍子砸在骨头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“呃啊——!!!我的腿!!”
贾东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,整个人猛地向一侧歪倒,左腿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。
剧痛瞬间淹没了他,他抱著腿在地上翻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