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何雨水还在读中专!!
而且,高枫透过堂屋,书房,看到这个点了,那个聋老太家里居然还点著灯。
难不成是她乾的?
不应该啊,今天收了她的钱,应该就等著自己去派出所和解才对。
一个姑娘家,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哭哭啼啼,像什么话。
不过,这样更好,这样不就完美的解释了自己一整个晚上都在家里吗?这趟门,还必须得出去。
高枫不耐烦的拉开了屋门,一副没睡饱的样子,打了一个哈欠后,不耐烦的问道,
“何雨水,你找我有事儿?”
前身的记忆里,高枫就是个怂蛋,整天挨欺负。
院里那么多户,也就何雨水还有点良心。
每次傻柱或院里其他人欺负了高枫,她过后总会偷偷跑过来,说几句抱歉的话,有时还会塞给他一点自己省下来的钱或粮票。
这姑娘心地不坏,可往往越是这样的,在四合院里被欺负得越惨。
傻柱这外號真没白叫,认贼作父不说,还死心塌地舔著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。
自打进了轧钢厂,傻柱的饭盒基本就成了贾家的专属,秦淮茹天天在门口截胡,傻柱还乐在其中。
亲妹妹瘦得跟竹竿似的,他倒像没看见。
真够丟人的。
何雨水擦了把脸上的泪水,声音发哽:“高枫大哥,我就知道你在。我哥他欺负你是不对可他进了保卫科,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,把他放出来?”
高枫看著她。这傻姑娘,怕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就不问问你哥为什么进去?”
何雨水低下头,手指绞著衣角:“三大爷说他在厂里因为得罪了你,被一群女工打了,东旭哥也被牵连都关进去了。”
阎阜贵。
高枫心里冷笑。果然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攛掇。
自己不敢出头,就推个不知情的姑娘来当枪使。
他盯著何雨水看了几秒,转身进屋。
还好留了心。
除了从派出所拿回自己的钱,他还特意要了何大清那些信的抄录凭证和匯款记录。
闹吧,是该让你何雨水知道,你那个好哥哥,还有你们敬重的一大爷,背地里都干了什么“好事”。
高枫从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,塞到何雨水手里。
“自己看吧。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样,乾的可不是人事。”
他没再多说,上下扫了眼眼前这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