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票林林总总的加起来,真的非常丰富了。
这倒卖票据的傢伙,估计后槽牙都咬碎了,这要是报復起来,肯定是雷霆出击的。
阎家这下,不死人才怪!
就算不死人,给这些人盯上,那必须脱层皮。
高枫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原主高枫,父母支援四北,音讯全无,与爷爷相依为命。
爷爷是一名老兽医,有点名声,但也因此被院里一些人惦记。
爷爷病重时,想吃口白面饃,原主攥著攒下的几毛钱和半斤粮票,在黑市边转悠半天,差点被人抢了,最后只换回两个掺了麩皮的窝头。爷爷没吃上,走了。
阎阜贵那时候在干什么?
他是院里的三大爷,管著些杂事。
爷爷的剩余粮本、票证,是他经手转交的,还有厂里的慰问,反正东西到了原主手里,明显少了。
原主怯生生去问,阎阜贵推推眼镜,一本正经:“你爷爷看病吃药,街道和院里都垫了钱,这是扣除后的。小孩子家,不懂別乱说。”
原主不敢再问。
后来才从邻居只言片语中听说,阎阜贵那阵子家里突然多了几斤白面,还给他大儿子阎解成扯了件新褂子。
阎阜贵这人,算计到了骨子里。院里有好处,他总要沾一点。
谁家倒霉,他躲得远远,还要说几句风凉话,显摆自己会过日子。
欺软怕硬,对易中海、刘海中他客客气气,对高家这样没依仗的,就敢伸手。
高枫收回思绪,眼神更冷。算计?这次让你算计到刀口上。
他取出二十斤依旧用那印著模糊標记的旧麻袋装好,提著,悄无声息地摸回四合院。
倒座房这边的墙不算太高,靠著棵老槐树。
听听动静,四下无人。
他助跑两步,手在墙头一搭,十牛之力作用下,身子轻巧翻了过去,落地无声。
倒座房最四头那间,堆著院里一些不用的破家具和杂物,窗户纸早就烂了,平时没人去。高枫闪身进去,將那个装著二十斤白面、印有特殊標记的麻袋,塞进一个缺了腿的破柜子底下。
主打就是人赃並获,等那伙人过来,发现袋子,哪怕阎解成死不承认,那也得被围殴!
做完这些,他再次翻墙而出,绕到四合院后面,从紧邻聋老太屋子的另一侧矮墙翻进自家院子。
堂屋门是从里面门著的,家里的窗户则是虚掩著,他早有准备,从后面的窗户翻进去。
进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