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了!傻柱和东旭怎么得罪你了?非得往死里整?都是一个院的,何必呢?”
高枫没说话,从怀里慢慢掏出张新建给的那张盖了红章的条子,展开,亮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条子折好收回去,手伸进麻袋,摸到了里面那根结实的短棍。
那是他早准备好防身的。
他往前走。
阎解成横跨一步,堵在月亮门中间,手里的棍子攥紧了。
高枫看著他,又看看阎阜贵,看著周围或明或暗盯著这里的邻居。
他突然笑了,笑声很短,很冷。
“阎阜贵,”高枫说,“我爸妈七年八千四百块钱,易中海拿了。今天在厂里,傻柱克我伙食,贾东旭帮腔。你现在跟我讲,都是一个院的?”
他话音没落,脚下一蹬,人已经冲了出去!
目標明確,就是挡在最前面的阎阜贵!
打架没多难!就是抓住一个人,往死里揍,別人嚇都能嚇死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