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没想到他真敢先动手,愣了一下,挥棍子去拦。高枫侧身让过棍头,一巴掌拍在阎解成的脑袋上,紧接著手里的短棍借著冲势,抡圆了,照著阎阜贵的肩膀就砸了下去!
啪!
第一棍,结结实实打在阎阜贵瘦削的肩胛骨上。阎阜贵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眼镜飞了出去,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爸!”阎解成红了眼,衝上来。
高枫根本不理他,第二棍紧跟著下去,还是朝著阎阜贵,这次是腿弯!
咔嚓!
棍子打在膝窝,声音闷响。阎阜贵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疼得脸都扭曲了,张著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。
“高枫我”阎解放骂著从侧面扑来。
高枫猛地转身,短棍横扫,逼退阎解放,紧接著回手,第三棍带著风声,朝著跪在地上的阎阜贵后背心砸落!
砰!
这一棍更重。“啊”
阎阜贵身体向前扑倒,脸蹭在地上,嘴里咳出血沫子,蜷缩著,只剩抽搐的份儿。
高枫拄著棍子,喘了口气,目光扫过嚇呆的阎解成、阎解放,还有周围瞬间死寂的邻居。
“谁还想来?”他问。声音不高,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没人应声。
刘家三兄弟都往后缩了缩。
高枫弯腰,捡起地上的麻袋,把沾了点灰的短棍塞回去。
他没再看地上呻吟的阎阜贵,也没看堵在月亮门却下意识让开路的阎家兄弟,提著麻袋,径直穿过月亮门,往后罩房走去。
【易容术绑定阎解成,宿主可以选择易容成对方,时长一小时。请在十小时內使用。】
他刚走没几步,四合院大门那边传来了动静。
轧钢厂厂长杨卫国和街道办主任王秀秀,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两人面色凝重,低声交谈著,看方向,是直奔后院聋老太那屋。
紧接著,派出所所长张新建也骑著自行车赶到了。
他进院就看见中院围著一群人,阎阜贵被儿子扶著,鼻青脸肿,哎哟不断,正在指著后院方向哭诉。
“张所长!您可得管管!高枫他无法无天,看把我爸打的!”阎解成喊道。
张新建扫了一眼阎阜贵的惨相,又看了看周围人那副敢怒不敢言、却又隱隱带著逼迫的眼神。
他心头那股火更旺了,不是为了阎阜贵,而是为了这院里的风气,为了高枫的处境。作为派出所所长,要是这都看不出,那就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