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还牵扯着其他人。
更关键的是,易中海拿着汇款单,是怎么从银行把钱取出来的,银行那边难道就没有任何审核吗。
这根本就是一条环环相扣的犯罪链条,少了任何一环,这件事都成不了。
自己若是此刻想着捂盖子、压事情,就是把自己也填进去,成了这犯罪链条里的最后一环,最终只会引火烧身。
再看高枫这年轻人,话里话外都透着狠劲,而且明显深谙其中门道,根本不是几句好话、一点小补偿就能打发的糊涂人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
想拖延时间?那就更不行了。
夜长梦多,谁也不知道高枫走出邮局大门后,下一步会去哪个部门反映情况。
他嘴里说的那些地方,没一个是邮局这点权力能触及的,真要是闹到那些部门去,邮局上下都得跟着遭殃。
电光石火间,张科长心中已然有了决断,他一咬牙,再不敢有半分犹豫,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,手指因紧张微微发颤。
“给我接交道口南派出所,快点,马上接!”
交道口南派出所所长张新建,刚端起桌上的搪瓷缸,喝了一口酽茶,桌上的电话就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,打破了办公室的平静。
他放下茶缸,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,语气随意:“喂,我是张新建。什么?邮局的?张科长?你说多少?八百八十块?!”
噗——
一口刚进嘴的热茶,瞬间全喷在了桌上摊开的文件上,纸张当即被茶水浸透,墨迹晕开一片。
张新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敢置信,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。
他生怕听错了数字,又对着电话确认:“你再说一遍,涉案金额到底是多少。”
八百八十块,整整八百八十块的汇款。
而且截留书信和汇款的时间,长达七年之久。
更关键的是,这件事的受害者,还是四北特殊建设人员的独生子。
要知道,那个年代取汇款,不仅需要汇款单,还得有户口本和私章双重验证,这到底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干出这种捅破天的事。
一个区区大杂院的联络员,就敢铤而走险,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。
他到底是怎么绕开银行的审核,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取出来的。
街道、邮递员、银行,这几个环节若是全都串在了一起,牵扯的人可就多了,这案子的水,未免也太深了。
张新建的心情,从最初的极度震惊,迅速转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