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人口多,日子过得紧巴,自己又没什么本事,一直惦记着高枫家的那几间后罩房,就盼着能搬进去住。
现在易中海终于松口要出面帮他,易中海做事向来稳妥靠谱,他既然开了口,就说明这件事基本上十拿九稳。
贾东旭一脸感激地对易中海说:“谢谢师傅,麻烦您了。”
一旁的傻柱也跟着笑嘻嘻地搭话,语气里满是嚣张。
高枫说完,便不再理会哑口无言的耿彪,目光转向面色愈发惨白的张科长,语气沉肃:“张科长,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查清。问题显然出在邮局的投递环节,是你们的投递员严重违反邮政规章制度,才让我父母七年来寄给我的信件和汇款,全都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,将手中的茶缸轻搁在旁侧的桌上,动作从容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。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一共三条。”
“第一条,邮局必须正式出具书面证明,明确说明自1954年某月至1961年某月,寄件人高尧、李月华通过贵局向收件人高枫寄送信件若干封,汇款共计人民币八百八十元整,且邮局需备有对应的详细收发记录可查。”
第二条,这笔汇款数额巨大,且被截留长达七年,此事已涉嫌刑事犯罪,我要求邮局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,并且全力配合后续调查,不得有任何隐瞒与推诿。
第三条,我要你们拿出易中海每次前来取件时,加盖高老爷子私章的所有凭证,一件都不能少。
话说到这里,高枫不再赘言,直切核心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:“这件事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要么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,要么,就由我来报案。若是我去报案,牵扯出来的人,绝不止一两个,一群人都要跟着遭殃。”
在邮电系统里,张科长也算有头有脸,可眼下这事性质恶劣、牵扯甚广,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科长能压得住的。
八百八十块的汇款,七年时间的截留,还是截留特殊建设人员家属的汇款,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工作失误。
这分明是颈间架着一把刀,刀刃还在一点点下压,稍不留意,便是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张科长的脑海里思绪翻涌,乱作一团。
想压下这件事?又该怎么压。
耿彪这个混账,显然是知情者,甚至可能是这件事的关键一环,根本脱不了干系。
那易中海呢?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不过是街道备案的大院联络员,竟拿着高老爷子的私章,这背后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