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枫身边。

“柱子，别急着动手，先搜他的挎包，东西肯定在里面。”

说话的是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，带着浓重的四九城腔调，辨识度极高。

高枫意识尚且清醒，一下便听出了声音的主人——正是同院的易中海，这个老东西！可他此刻只能躺在地上听着，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
“一大爷，这东西真在他身上吗？不会找错了吧？”

紧接着响起的是傻柱的声音，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，向来对易中海言听计从，像条哈巴狗一般。高枫能清晰感觉到，有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腿，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
“错不了，聋老太就住他家隔壁，亲眼见他把东西放进这个挎包的。”

易中海的语气十分笃定，没有半分迟疑。

“这小子平时就狂得很，我早就说过，得好好教训教训他，现在落到我手里，岂能让他好过？”

傻柱一边说着，一边俯下身，凑近躺在地上的高枫。

高枫能清晰闻到傻柱身上的味道，一股浓重的汗味，夹杂着食堂的油烟味，刺鼻又难闻。

一只粗糙的大手粗鲁地掰开他攥着挎包背带的手指，一把将帆布挎包拽了过去。

“对了一大爷，我刚才动手打了他，这事儿没事吧？要是他回去在全院开大会，揪着这事儿不放，故意针对我咋办？”

傻柱突然想起什么，对着易中海有些担忧地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。

“柱子，别怕！有一大爷在，保准没事。而且你看，这挎包里有几十斤肉票、粮票，还有不少现金，这些都是他偷聋老太的，我早就跟保卫科打过招呼了。现在他被打晕了，啥也不知道，根本没处说理。”

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，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
“再说了，这些钱和票拿回去，又不是我们俩私吞！回去跟二大爷、三大爷商量着处置就行。”

“高枫这小子爹妈都不在身边，孤家寡人一个，在四合院里，他就算想闹，又能翻出什么浪花？”

易中海说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抬脚狠狠踢了一下高枫的身体。

一旁的傻柱随手打开帆布挎包，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倒在地上，散落了一地。

一个铁饭盒从里面滚出来，哐当一声撞在墙根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还真有这么多票和钱，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什么干净人，哼！”

傻柱看着地上的东西，声音里满是得意与鄙夷，仿佛自己抓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