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他。
何雨柱说:“说了就说了,还能咋的?我又不是没干过。你回去吧,该干啥干啥。”
刘岚愣住了:“傻柱,你……你不怪我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怪你有啥用?怪你,事儿就能没发生过?”
刘岚的眼泪又下来了,这回是哭出声来。
何雨柱没理她,弯腰捡起窝头,继续啃。
刘岚站在原地哭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傻柱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何雨柱抬起头。
刘岚压低声音:“举报你的人,我知道是谁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震:“谁?”
刘岚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马华。但他不是自己愿意的,是有人让他干的。”
“谁?”
刘岚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回,我下班走得晚,看见马华在车间后头跟一个人说话。那人背对着我,我没看清脸。但我听见马华喊他‘李哥’。”
李哥。
何雨柱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。
李爱国?
不对,李爱国说过,举报信不是他写的。
那是谁?
刘岚说:“我就知道这些。你……你小心点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像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何雨柱站在锅炉房门口,端着那个啃了一半的窝头,半天没动。
李哥。
这院里姓李的,有几个?
李爱国,李建业——不对,李建业就是李爱国。
那还能有谁?
——
下班的时候,天又阴了。
何雨柱拖着两条腿往回走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:
那个“李哥”,到底是谁?
走到胡同口,忽然听见有人在吵吵。
是女人的声音,又尖又利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他顺着声音走过去,就看见中院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又是秦淮茹家。
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,刚要转身走,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尖叫:
“妈!别打了!求你别打了!”
是槐花的声音。
何雨柱脚步顿住。
他犹豫了两秒,还是走了过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中院里,槐花蜷缩在地上,两只小手抱着脑袋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贾张氏站在她跟前,手里攥着根笤帚疙瘩,一下一下往孩子身上抽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