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有人指使。
谁?
易中海?不可能。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。
许大茂?也不像。
那就只剩一个人了。
李爱国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李爱国那小子,什么时候跟马华勾搭上的?
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窗台上,转身往车间方向走。
他得去找个人。
——
车间里机器轰鸣。
何雨柱绕过几台机床,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他要找的人。
许大茂。
这孙子正蹲在地上修机器,满手油污,见他过来,愣了一下。
“哟,傻柱?你来找我?”许大茂站起来,警惕地看着他。
何雨柱没废话,直接问:“许大茂,举报信是不是你写的?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:“你放屁!我吃饱了撑的举报你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是谁?”
许大茂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傻柱,你也有今天?平时不是挺横吗?怎么,被人捅刀了?”
何雨柱没接茬,就那么看着他。
许大茂被他看得发毛,收起笑,压低声音:“我不知道是谁写的,但我告诉你一件事——马华最近跟李爱国走得挺近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“前天晚上,我下班路过职工宿舍,看见马华从李爱国那屋出来。”许大茂说,“俩人说了半天话,鬼鬼祟祟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“哎,傻柱!”许大茂在后头喊,“你欠我个人情!”
何雨柱没理他。
——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何雨柱刚进后院,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。
李爱国。
两人隔着十几步,对视了几秒。
李爱国没动,何雨柱也没动。
最后还是何雨柱先开口:“找我有事?”
李爱国看着他,眼神复杂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给我的那些票,我用不着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沓东西,往何雨柱脚下一扔。
粮票、肉票、布票,散了一地。
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,没捡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爱国冷笑:“什么意思?何雨柱,你以为给我点票,就能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?我娘怎么死的,我爹怎么死的,你心里没数?”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