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时候再硬扛,没意思。
“主任,”他压低声音,“偷饭菜这事,我认。可那都是剩菜,边角料,扔了也是扔了。您说,这些年,哪个食堂的师傅不往家带点?您心里有数。”
周主任没说话。
“至于偷粮食,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这是冤枉我。粮食那东西,一斤一两都记着账,我哪有那胆子?”
“那棒梗呢?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棒梗这事,他没法抵赖。那小子确实来过几次,也确实顺走过酱油。他看见了,没管。
“主任,”他叹口气,“棒梗那孩子,您是知道的。他娘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不容易。他拿那点酱油,我睁只眼闭只眼,是想着……都是街坊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周主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笑得何雨柱心里发毛。
“柱子,”周主任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拍拍他肩膀,“你这张嘴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?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周主任收回手,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:“材料里还有一样,你没问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:“什么?”
“有人说,你这些年拿的东西,一半以上都给了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这话他没法接。
因为是真的。
周主任转过身,看着他:“柱子,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你跟秦淮茹,到底什么关系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周主任摆摆手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这事还没完,保卫科那边还会找你。你自己心里有个数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:“主任,我能问一句吗?举报我的人,是不是马华?”
周主任没说话。
但那一瞬间的眼神,何雨柱看懂了。
——
从主任办公室出来,何雨柱没回后厨。
他站在走廊里,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马华。
他徒弟。
跟了他三年,一口一个“师傅”,逢年过节给他送烟送酒,他还想着再过两年就把手艺全传给他。
结果呢?
背后捅刀。
他想不通。
他对马华不薄。活儿教他,奖金分他,挨骂的时候还替他顶锅。马华家里困难,他隔三差五从食堂带点剩菜让他拿回去。
怎么就举报他?
除非……